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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布鲁塞尔的一切 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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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最新的一个搜索到我博客的关键词:腰酸骨头痛,吃不下东西,想吐什么原因。哪个大妈搜的啊,我这啥相关内容都没啊~
——天热了,长时间笔记本用者开始苦恼了,手都要被烤熟了……虽然前一段子就把凉水放在散热口前,玩十来分钟游戏整杯水就热了,水温泡蜂蜜正好……本人不喜欢吃整只的鸡蛋,太可惜了……
欧洲的一些城市很让人有前世今生的感觉,比如布鲁塞尔。明明只待了一天,但感觉非常熟悉,随便再把我丢那,不用地图,会知道自己在哪,要往哪个方向走。
事实上欧洲城市很适合方向感好的人玩,低矮的建筑规矩的街道,很容易就能在大脑中定位,知道自己是在做怎样一个平移——这在广州是不可能的吧,哪怕对于再强悍的人,呃——所以对于去过的那些城市,都能有一个很好的认识,再一次去的话可以不用地图可以怡然自得地漫步,不会有不安全感。




也许觉得布鲁塞尔格外亲切是因为上幅图的这种感觉,很像我出生的地方。那时我家顶上也是这样一个平台,有我最初的童年印记,很开心的一些。确切说来应该是幼年,6岁以前。很多的记忆、想法清晰到诡异,如果那些都是一个幼儿的想法,的确很奇怪。
而6岁之后,我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个严重的阴影期。像是一个过于强大的孩子的大脑,用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纠结进去了。那时不敢一个人再进曾经住过的那栋老房子,是那种心理阴影般的恐惧,觉得里面的画面场景很诡异,压抑得人喘不过气,但又对其中温暖美好的回忆一直念念不忘,于是路过时又会想要进那栋几乎荒废的楼去看。
于是童年时我总会拉着我最喜欢的那个哥哥带我一起去,如果6-12岁是童年,我童年大部分的美好回忆都来源于他,只来源于他。从一楼到三楼楼顶,空荡荡的楼,明明很熟悉很多感情却又无法避免恐惧,像是那有一个漩涡随时能把我吸走、散失。所以只能和让自己觉得最温暖的人去。

而初中时,我心里被自己大脑纠结出的阴影和青少年期的特质结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到抑郁症层次的东西。那时也是我对那种预见似的梦有所觉悟的时期,现在理智点来思考,觉得应该是时空的问题,时间绝对不是一条射线,它的运行模式会有一些渗透。关于这些,我一步步地想过好多。
但那时,未来的片段奇怪的童年思维莫名的幼年记忆莫名的阴影,这一切加在一起,使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恍惚的,不真实的,只有意识只有精神是实质存在的。比如那时觉得,只要意志够,可以凌空从这边5楼走到对面5楼。我很清晰地记得那种感觉,那种相信,是真的觉得可以这样,之所以没有真正做出这种事似乎仅仅因为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做,那样会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,一旦成功了,这个小场景——所有看到这个情景的人都会从时空中消失的。

哇!呼~~~~~~现在,现在都还是不行,刚才那段打到最后一句话时,整个大脑……又恍惚掉了……然后又开始痛了……
关于那个极致时期的记忆和想法,我大多是散失的。人的潜意识是会自我保护的,当我开始高中时,决定要远离这一切做个入世的人之后,一些让人痛苦的记忆慢慢地被自动淡忘,附带很多东西。我大学后曾经翻出过初中时的一些东西,包括别人给我的信、邮件的副本、聊天记录,我自己完全被其中的内容震住了,里面有太多被埋藏起来的真相,而我的潜意识真的把它们完全覆盖掉了忘掉了。
最后一次去那个楼顶应该是初中时,不确定是不是和我想的这个人一起去的,应该是现实不是梦,那时我还在楼顶的时候,回头突然找不到他/她了,那时好怕,推开通往顶楼的那个门,看见旁边的小门、向下的楼梯和墙壁,一种强烈的晕眩感和深入骨髓里的恐惧,好像我快要被吞噬了、消失了,而又没有退路,那是唯一下去的路。那时把眼泪都憋出来了,实在受不了了,于是尖叫了起来,然后他/她从下面楼梯跑上来了,说,怎么了怎么了?
这个人一出现我马上觉得安全了,马上放松了下来,说没事没事,只是不知道刚才你去哪了。感觉像是只要这个人在或者有个人在,我就不会消失了。
那次之后我学乖了,一遇到很恐惧的东西,没看清楚前先闭起眼睛尖叫,首先没看清楚就不会那么恐惧,尖叫又把情绪发泄出来了,同时也引起了身边朋友的注意让他们马上到你身边。当然这种事情肯定没发生过几次,要不早被送精神病医院了。

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惧感,直到刚才记起来的时候还是头痛,身体紧绷。到了现在,我才终于可以叙述些那时候的事情。之所以想起这些事情,只是前天和YY聊天不知说起什么,她说觉得我最大的特质就是洒脱,班上其他几个同学也这样说我。
平时这种话题不会继续下去,笑笑就过了,但那天我沉默了下,很认真地问,完全看不出我是个有很多阴影曾经很抑郁的人吗?
她“嗯?”了下,说完全看不出。不过YY也是出国后才跟我熟的,我都像早就忘记这些了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生性好乐观的人了,别人又怎么看的出。不过,乐观与阴影并不冲突。
这些是我始终无法克服的阴影,也不想克服,它们是我的一部分,是我区别于其他人的角度看世界的特质。但为了自己能不那么痛苦地走下去,只能选择把它们先忘记。南瓜说觉得我出国后的状态好很多,可能被逼得更加入世了,每天一堆缠人的烦恼事要解决,人没有时间自寻烦恼。而在国内大学时,仍然闲得个把两个月会有一次严重的情绪反复。
其实在这转变中,南瓜是个重要角色。在我想要彻底改变积极入世的时候,碰到了入世最深如鱼得水的她。两个当时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居然一拍即合,所谓兴趣相投性格互补吧,但那时我一度变得和她很像。因为那时只想抹掉自己原来所有的颜色,而她正是我对立面的色系。于是,如我所愿,很多阴影与记忆在我们疯啊闹啊的过程中被封尘了。
到了现在,我们仍然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那才是真正的共同点。不过相反的是,大学后,玩腻了入世玩腻了赢得所有人喜欢的她,开始玩出世了。而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,仍然是一件值得探究的玩具,一直在学,于是继续入世。

等有足够毅力承受的时候,到那时,再把一切都记起来,再慢慢研究,那些都是宝贵的经验。也许去找个催眠师,如果到时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的话,还是想着就头痛恍惚的话。
哎,所以说对心理学感兴趣的一般都是自己心里有点小变态的。其实我对物理好感兴趣的,早告诉我研究时空是属于物理领域说不定就学物理去了……
其实有现在班上的同学会看我博客的,看到这篇不知道会不会surprise。不过看如今本人如此淡定……
还是继续看布鲁塞尔图片吧。





傍晚的时候,Igor带我们去了郊区一个很有品的地方加入他们朋友几个的聚会。这是个什么艺术家协会内几个人的小聚,每个人有代表自己颜色的硬币大小心型贴画标志,大街小巷看到顺眼的地方就贴,而且规矩是如果一名会员看到了别的成员贴的标志,要把自己的贴在旁边,就像见面打招呼一样,于是越贴越多,晚上回家半个多小时的路上,I大叔帖了不下5次……
最过分的是,晚上坐地铁回去的时候,一男生从我们身边经过,那时我和S完全忘记正在说什么停了下来,太太太帅了,我们完全被震住了,帅成那样气质成那样的学生男真的不多啊,于是忍不住用中文嘀咕起来,I 大叔盯着我们,我不好意思地翻译了一次,同时表示,那男的实在太帅了~~于是I 大叔径直朝那帅哥走了过去,我吓到了……我紧张地看着他回来,I 大叔邪笑着说,哦,我刚才只是去问他现在几点了……


再说回原来聚会的地方,它很有品,而且那聚集了一摊有品的人。这个地方好像叫做吃在书店,是个书店加餐馆,外加咖啡厅小酒吧现场演奏,很大的一片区域,我就超想开个这样的地方。
上面那两张图是演奏厅的天花板,全部是用烛蜡熏得黑色,据说光这个天花板就熏了三个月。而厅内除了下图这个角落就是个空的厅,拍的时候有个吉他手在弹民谣,几十号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听。
我们迟到了,聚会没多久就散了,而我们还留在那继续喝。I大叔说,你看刚才那个姑娘,她也就是他们才在这遇到的陌生人,才和大家聊了20分钟,这会散场她就骑着单车送他们去了,这就是我喜欢布鲁塞尔的地方,很温情。



晚上吃饱后散着步回来,上图是I 大叔家附近的同志活动区,G吧门口等待进去的人们,连街道的壁画都是两个男的搂在一起走。如果不出意外,这个周末有同学和朋友带我去G吧,虽然确实向往很久了,但也已经没有好奇心了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而且国外的G吧啊,如果气氛太奔放的话,估计转一圈后只能面红耳赤无所适从地出来转战其他地方……

晚上回去后,I 大叔看我只会调高感光度来拍他的猫,看不下去了教了我一些摄影技巧,很简单实用的技巧,让我觉得,哎,专业的一出手就是不一样啊,明明很简单的东西我们就不会去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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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小时候我们好像有讨论过, 貌似是你说家里谁谁带了些果脯来,我说好难吃你说你还没吃之类的,是很奇怪……